"I'm having a serious crash on plants."--Vera
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经常有幻觉自己是一颗植物--无论快乐或者伤感都没心没肺的绿着。
冷血,默然.受伤的时候流出充沛的透明的液体,生机昂然或者颓然枯萎都不见任何挣扎或者起伏的征兆.
妈妈在家里养很多植物,并把它们散布在阳台,卧室,厨房,客厅和走廊.
她把他们打扮得赏心悦目,观叶的绿意昂然,观枝的亭亭袅袅,观花的四季盛放.
她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养它们,其中的一棵米兰,一株君子兰,和一盆石榴是和我一起长大的.
它们和我们一起搬了两次家,原来有院子的时候根植在泥土里,后来住楼房的时候,就一直是盆栽.
来广州之后,每次回家,在和父母寒暄之后,我会一个人在阳台上坐一会儿.
我不知道植物们是不是还记得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记忆,或者他们是否曾经认识我.
在温暖潮湿的南方的春天.我想起它们--那些植物,还有童年时候对着他们发呆的好时光.
我想起来绿色原来是可以给人慰藉的.
--很多次那个大眼睛自来卷多愁善感的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在院子里在阳台上对着那些绿色出神,
泪水还未来得及蒸发,她就忘记了那些小伤心,小委屈,忘记了流泪和抽泣.
办公楼的旁边就是花鸟宠物市场.我在上班下班的时候日复一日的经过,600多天,匆忙而麻木.
在两个星期前的一个午后我才蓦然想起,为什么不搬一棵回家?
于是我的同事在之后的一个星期,每天下班的时候都看见我搭老板的顺风车回家,怀里抱着一棵或着手里捧着一盆--植物.
从IKEA买回花瓶,白色,蓝色,透明,磨砂.安顿好它们,2天换一次水,擦洗叶面.我不记得它们的名字.
我要给它们起新的名字,和别人的不一样的,只由我来唤的名字.
那么,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亲爱的植物们平静安好的和我住在一起。
我想爱,想给与,想关心和呵护。
Lynn说我应该养一只狗。
她不知道我是精力和时间上都承担不起宠物的人。
所以我陪伴这些寂寞的哑的不苛求的生命。
生——是它们单纯而坚韧的信仰.
(The Look of Love--Diana 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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