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晚9点半,广州沿江西路90吧。
提前半小时到场是我的习惯,尽管我不演出已经很久了。
看见很多背着吉他的人进进出出。
酒吧昏暗的灯光里,,长发短发,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看清又如何,都是陌生人。
舞台背景上看见我自己的照片。
2年前,直发,黑衣,侧脸,简单的忧伤。
时光,时光。
夜郎没让我带吉他,说可以用他的琴。
试音的时候用了他的瓢形琴,琴弦太硬,琴太小太薄,不习惯。
想念我的深蓝色大号箱琴,抱在怀里很有满足感。
他又让我试了试他的古典琴。
到底是别具一格的人,在民谣琴上装古典琴弦,好弹又好听。
就这样定下来。
在酒吧对面的江边接到逃逃和小破。
我觉得小破的胡子很帅,但是当时没告诉他,怕他太兴奋影响听我唱歌的情绪。
带他们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子上,聊了一会儿,夜郎的琴声就响起来了。
“理想国”还是值得一提。
尽管整首歌曲只有4个和弦,我想他的表达已经淋漓尽致。
“没有一张地图可以画出边疆,没有一间房子可以装满宝藏”
歌词里的乌托邦引人如胜。
旋律吉他的切入和高8度人声的高潮重复,气势澎湃。
小破问我:“他们这首歌有小样吗?”
夜郎唱完后告诉我,演出分两场,酒吧内外同时进行。
我先在外面唱。
水池,喷泉,亭子,金鱼,花草。舞台在亭子里。
没有灯光的舞台。

轮到我。没有灯光的舞台其实只是一个角落。
你知道在角落里唱歌的感觉。
闭上眼睛。
唱给自己听。
拍照的人,喝酒的顾客,亲吻的情侣,服务生,调音师。
抱歉,我的歌唱和你们没有关系。
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走出亭子的时候,
急切切地想回到逃逃和小破身边,绕近道走。
不小心一只脚踏空,踩到水池里。
被受到惊吓的他们扶住。
浅浅在广州的第一次演出的落水事件就是这样的。
我坐下来,脱掉浸湿的一只靴子,放在一边晾着。
对他们说:“这件事情呢,我们就保持低调吧。”
小破说:“迟了,我们已经把消息发出去了。”
O。M。G。
0点之后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酒吧里面的舞台.又轮到我。
还是那3首歌:Adore, Leave me Alone, Song to Kurt.
我要一首一首的唱下来。
直到喧闹的酒吧变得安静。
直到我听见你们的掌声或者沉默。
我要把这首歌放在最后唱。
当所有的时光和哀愁都在我的歌声里尘埃落定的时候,
Kurt,我要为你唱一首歌。
我喜欢闭上眼睛唱。
因为我觉得在黑暗里,我会离你近一些。
离开的时候,没看见星星。
入梦之前,收到逃逃的短信。
她告诉我生命是一唱奇遇。
我承诺她永远不停止歌唱。